第13章 小旅馆里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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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学校出来,已经中午了。

陈桂芝走在前面,王德贵跟在后面。两个人一前一后,隔着两三步的距离,谁都没有说话。

走到镇口的时候,王德贵紧赶了两步,跟她并排了。

“桂芝啊,天太热了,走回去得一个多钟头,找个地方休息一下,凉快一点再回去。”

陈桂芝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看他。

“不用了,王村长。走快点,一个钟头就到了。”

“急什么。”王德贵拿拐杖敲了敲路面,“小军的事今天刚办妥,你就不想好好谢谢我?”

他把“谢谢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
陈桂芝停住了脚步。

路灯照在她脸上,她的表情很平,看不出什么波澜。

过了一会儿,她说:“王村长,你今天帮了小军,我心里记着。以后有机会,我一定报答你。”

“以后?”王德贵笑了,笑声很轻很短,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,“桂芝,你知道我这人不喜欢赊账。今天办了今天的事,今天就要今天的报答。”

风吹过来,带着镇子外面麦田的气息。陈桂芝把手揣进外衣兜里,攥紧了。兜里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把空气。

“……去哪?”

王德贵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一步,下巴往街对面一扬。

“那边有家旅馆。”

小旅馆缩在街尾,两层的矮楼,灰扑扑的水泥墙面,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,上面写着“便民旅社”四个字,招牌边上那盏灯坏了一个,剩下一根灯管一明一灭地闪着,发出嗡嗡的电流声。

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女人,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电视。

听见有人进来,抬头看了一眼,目光在陈桂芝脸上停了片刻,又在王德贵脸上扫了一下,然后面无表情地把一把钥匙拍在柜台上。

“十块。开水在走廊尽头。”

王德贵把钱搁在柜台上,拿了钥匙,拄着拐杖往楼上走。

楼梯很窄,他的一条腿又不好使,每上一级都发出沉闷的声响——先是拐杖戳在水泥地上的脆响,然后是左脚跟上来的闷响。

陈桂芝跟在后面,低着头,盯着他那只瘸腿一步一步地往上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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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在二楼最里间。

王德贵开了门,伸手摸到门边的灯绳,啪地拉了一下。

头顶那个灯泡闪了两下才亮,昏黄的光铺满了整个屋子。

房间不大,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,床头柜上搁着一只烟灰缸,里面还有上一个人留下的烟头。

窗帘是那种最便宜的化纤布,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图案,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。

空气里有一股霉味,混着烟味和消毒水的味道,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陈桂芝站在门口,没有往里走。

王德贵把拐杖靠在床头柜上,在床沿上坐下来,两只手撑着膝盖。他看着她,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在他的眼眶下面投下两团阴影。

“进来吧,把门关上。”

陈桂芝转过身,把门关上了。门锁咔嗒一声响,像是什么东西落了地,再也捡不起来了。她在门边站着,后背贴着门板,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。

王德贵拍了拍身边的床沿。

“桂芝啊。”他叹了口气,声音忽然放软了,像是在说一件跟眼下完全不相干的事,“小军这孩子,我今天看了,是个好苗子。李校长说了,他那个成绩,到了镇上初中好好念,考县一中没问题。县一中你知道吧?全县最好的高中。进了县一中,半只脚就踏进大学了。”

陈桂芝没有说话。她知道接下来他要说什么。

“李校长这个人不好说话。我今天跟他费了多少唾沫星子,你也看见了。”王德贵抬起头看着她,眼睛眯起来,嘴角挂着一点笑,“桂芝,你们家的事,我算是给你办妥了吧?”

“……办妥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“那你就没有什么表示?”

陈桂芝把手从门板上放下来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把什么东西压进了肚子里,然后走到床边,在离王德贵一尺远的地方坐下来。

床垫吱呀一声响,弹簧硌得她腿根生疼。

“王村长,你帮了小军,我谢谢你。可这一年,我真的累了。”她说话的时候看着自己的手,没有看他,“我现在就想把小军供出来,别的什么都不想了。”

“累?”王德贵把手放在她膝盖上,掌心热得发烫,“桂芝,你不用在我面前说这些。你累,我也没让你不累。以后小军上了初中,花钱的地方多着呢。你跟了我,这些都不用你操心。”

“王村长——”,“叫我德贵。”他的手顺着她的膝盖往上移,手指粗短,指甲缝里还带着泥,“以后没外人的时候,叫我德贵。”

陈桂芝把他的手按住了。

“王村长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“这是最后一次。行不行?”

王德贵的笑容凝住了。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把手抽了回来。

“最后一次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啥?”

“不为啥。”陈桂芝说,“就是累了。这一年过得太累了。我想安生过日子。”

王德贵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嘿嘿笑了两声。那笑声不大,但在这么小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是不是赵大柱那瘸子怀疑了?”

陈桂芝心里咯噔一下,赵大柱没怀疑过,不过这也是个很好的借口,她垂下眼睛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
“……是。他问过我几次了。再这样下去,对咱俩都不好。”

“对咱俩不好?”王德贵把身子往后一靠,靠在床头板上,眼睛却没有离开她,“桂芝,你是怕对你自己不好吧?”

陈桂芝没有接话。

她低着头,手指头绞着衣角,把那块碎花布衫的边角揉得皱巴巴的。

灯光照在她的脖子上,那截白生生的脖子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,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,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。

王德贵看着那截脖子,喉结滚了一下。

“行。”他说,“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。不过桂芝,这最后一次,你得听我的。”

他伸出手,解开了陈桂芝领口的第一颗扣子。

陈桂芝没有动。

她坐在那里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头攥着裤子,攥得指节发白。

王德贵一颗一颗地解着她的扣子,手指头笨拙地摆弄着那些塑料纽扣,每解开一颗,她脖子下面的皮肤就多露出来一片。

碎花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,落在床上,堆成一团。

里面是一件白布背心。

贴身的,洗了很多水,布料已经软得跟纱布似的,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。

奶头的颜色透过来,是那种熟透了的深褐色,在白布下面微微凸着。

王德贵把她的背心从腰里拽出来,往上卷。陈桂芝抬起胳膊,让他把背心从头上脱下来。白布背心落在碎花布衫旁边,又堆成了一团。

她上半身全裸了。

那两坨奶子白得晃眼。

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,是天生的白,怎么晒都晒不黑。

奶子鼓鼓囊囊的,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,又软又弹。

两颗奶头是深褐色的,像两粒泡软了的黑豆,微微往外翘着,在空气里轻轻发颤。

王德贵咽了口唾沫。他伸手抓住其中一坨奶子,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,白花花的肉从指缝中间挤出来。他捏了几下,然后又去捏另一坨。

“桂芝,你这身子真好。”他的声音哑了,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一口痰,“赵瘸子能娶到你,真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
他低下头,含住了左边那颗奶头。

他的嘴包住那颗黑豆,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,然后裹住奶头使劲一吸——陈桂芝浑身一颤,奶头立刻硬了,在他嘴里挺了起来,硬得跟小石子似的。

他吐出那颗,又去含右边的,这回不只是吸,还拿牙轻轻咬了一下。

陈桂芝闷哼了一声,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。

“疼?”

“……不疼。”

王德贵嘬着奶头,一只手摸着另一坨奶子,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裤腰带。

陈桂芝的裤子是那种侧面扣扣子的旧式裤子,扣眼已经磨得松了,他解了两下就解开了。

他把她的裤子往下拽,陈桂芝抬起屁股,让他把裤子从腿上褪下去。

裤子落在脚踝那里,她蹬了两下,把裤子蹬掉了。

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碎花内裤,洗得发白的棉布,松紧带已经没什么弹性了,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。

她大腿内侧的肉又白又嫩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,两腿之间的那块布绷得紧紧的,中间微微凹下去一道缝。

王德贵把手伸进她内裤里,顺着那片柔软的阴毛往下摸。

阴毛又密又软,被内裤闷得湿漉漉的,带着一股热烘烘的潮气。

他的手指继续往下,摸到了那道缝——两片阴唇肥嘟嘟地合在一起,中间已经有点湿了。

他用手指把阴唇分开,指尖往里一探,触到了一片又软又滑的嫩肉。

他侧过身,拿手指扒开她还黏糊糊的穴口,借着灯光往里看了一眼——穴里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,一团乳白色的浓精糊在最里面,堵得严严实实。

但穴口那里还有一滩精液,颜色比他的淡,也更稀,正慢慢地往外淌。

他愣了一下,然后嘿嘿笑了。

“我说桂芝啊。”他的手指头还在她穴口拨弄着,把两坨精液搅在一起,“你这屄里,怎么还带着别人的东西?”

陈桂芝闭着眼睛,喘着气,没有说话。

“李校长的?”王德贵把那根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头伸到她嘴边,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,“你伺候李校长伺候得不错啊,连住校名额都给你办妥了。”

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,把他的手指从嘴边躲开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呦。”他笑了一声,把手指抽出来,举到陈桂芝眼前。

手指头上亮晶晶的,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,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
“湿了?桂芝,你也想了吧?”

陈桂芝别过脸去,不看他。

他把她往后一推,陈桂芝仰面倒在床上。

床垫硌得她后脊梁生疼,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,王德贵已经压上来了。

他压在她身上,一张嘴在她脸上、脖子上胡乱地亲,胡茬扎得她皮肤刺痛。

他一边亲一边把自己裤子褪了,那根东西弹出来,又黑又粗,青筋暴起,龟头涨得发紫,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
马眼那儿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,拉出一根细细的丝。

他把她的内裤拽下来,扔在一边。

陈桂芝两条腿被他分开,那片肥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——阴毛乌黑浓密,乱糟糟地覆在阴丘上,两片深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,里面是嫩粉色的穴肉,湿漉漉地反着光。

他用手指扒开阴唇,把那根东西对准了穴口,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,沾满了那股黏糊糊的淫水。

“最后一次。桂芝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他咬牙切齿地说,然后腰一挺。

“噗嗤——”阴茎连根捅了进去,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
那一整根东西硬邦邦地撑开了她的阴道,里面又紧又烫,像一张湿热的嘴紧紧地裹着他。

从阴道深处挤出来的淫水顺着他的阴茎淌下来,淌到他的卵子上,又滴到床单上,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。

“啊——”陈桂芝仰起脖子,尖叫了半声。

那半声被她硬生生咬在了嗓子眼里,只剩下一声闷闷的“嗯”。

她里面虽然湿了,但还没有完全准备好,被这根粗东西强行撑开,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钝胀的酸痛。

“紧。”王德贵把阴茎停在最深处不动了,闭上眼睛喘了口粗气,“咋还这么紧呢?比我家那个货紧多了。赵瘸子不怎么用你?”

陈桂芝没有说话。她把脸别向一边,咬着嘴唇。灯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,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,嘴唇被咬得发白。

王德贵也不等她回答,把腰往后一撤,那根粗黑的阴茎从穴里抽出来半截,龟头卡在穴口,把两片阴唇撑得往两边翻开。

然后他又猛地一挺腰,“噗嗤——”阴茎又整根插回去了。

这一下深到了底,龟头顶到了最里面那团软软的嫩肉,陈桂芝被他顶得浑身一颤,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。

“今天我必须干够本。”王德贵低吼了一声,扶着她的胯骨,开始大起大落地干起来。

他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带着一股狠劲,龟头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上。

他干得毫不怜惜,粗长的阴茎在陈桂芝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,“噗嗤噗嗤”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。

陈桂芝被他干得一颠一颠的,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跟着他的节奏上下晃荡,乳波翻涌,晃得人眼花。

乳头硬邦邦地挺着,在空气里画出两个小小的弧线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”陈桂芝被他干得不由自主地张嘴喘气,她拼命想憋住不叫,但王德贵的力气太大了,每一下都顶得她喘不上气,喉咙里就不由自主地漏出声音来。

她咬着嘴唇想把声音堵回去,嘴唇都快咬破了,可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往外漏,变成了细细的、拖着尾音的闷哼。

“你浪叫啊。”王德贵一边干一边说,额头上全是汗,汗珠子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淌,滴在她白花花的奶子上,“你不是跟李校长叫了吗?跟我就不叫?叫,叫出来让我听听。”

他猛地加快了速度,肉卵子啪啪地拍在她屁股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他的耻骨撞在她的阴蒂上,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颗早已充血发硬的小豆子被碾得东倒西歪。

穴里涌出来的淫水被阴茎带出来,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打出一圈白沫,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屁股缝淌到床单上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慢点……求你慢点……”陈桂芝终于忍不住了,两只手抓住床单,腰不由自主地扭着,屁股往上挺,迎合着他的抽送。

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交易,是最后一次,但她的身体已经被干得发酥发软了。

阴道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,像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吮吸他的阴茎。

“夹这么紧,这是要来了吧?”王德贵感觉到了她里面的变化,喘着粗气笑了一声,“来,别忍着,让它来。”

他一只手松开她的胯骨,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,拇指按住她那颗早已从包皮里冒出头来的阴蒂,用力一捻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
陈桂芝浑身痉挛了一下,喊叫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。

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,身子僵住了两秒钟,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开始颤抖。

阴道里急剧地收缩,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最深处喷出来,浇在他的龟头上,又顺着阴茎的缝隙往外涌。

她的脸上表情全散了,嘴张着,闭着眼睛,脸颊上一片潮红,头发散在枕头上,乱得跟鸡窝似的。

“干了这么多次,就这次最骚。”王德贵没有停,趁着她高潮痉挛的当口,反而更快地抽送起来。

那股还没喷完的淫水被龟头堵在阴道里,抽插的时候带着“咕唧咕唧”的水声,比刚才更响了。

他盯着她迷乱的脸,胸口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甩到她白花花的奶子上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
“这身子就是欠干。越干越水灵。”

他拔出阴茎。

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,露出里面红嫩的穴肉,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。

一股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,拉着丝滴到床单上。

他把她的身子翻过去,拍了一下她的屁股。

“撅起来。”

陈桂芝趴跪在床上,把脸埋在枕头里,屁股高高撅起。

她的大腿在颤抖,撑在床上的胳膊也在抖。

从后面看,她的屁股又圆又翘,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夹着一道深深的股沟。

被干得通红的穴口微微张开,两片阴唇湿漉漉地贴在两边,上面糊着一层白沫,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拉出一根细细的丝。

王德贵跪在她身后,扶着粗硬的阴茎对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。

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来,而是猛地一挺腰,“噗嗤”一声,整根粗黑的阴茎连根没入,卵子啪地甩在她的阴蒂上。

陈桂芝闷哼一声,脸埋在枕头里,腰塌得更深了,屁股翘得更高。

这个角度比刚才仰面躺着进得更深,龟头顶到了最里面那一块软肉时,她浑身又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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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德贵俯下身,两只手绕到她胸前,同时抓住那两坨晃荡的白奶子。

他抓着她的奶子,像抓住了两条缰绳,屁股开始凶猛地挺动,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。

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粉红的穴肉,每一次插进去又把那截穴肉塞回去。

“最后一次?”他咬牙切齿地干着,巴掌一下一下拍在她屁股上,白花花的臀肉被拍得通红,“干不死你就不算最后一次。把话收回去,以后我找你你还得来。”

“不行……”陈桂芝的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得含含糊糊的,但拒绝的意思很清楚。

王德贵听了,干得更狠了。

他拔出阴茎,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狠狠一挺——这一下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压上去了,卵子重重地甩在她的阴蒂上,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
陈桂芝尖叫一声,撑在床上的胳膊一软,上半身瘫在了枕头上。

但那两瓣红通通的屁股还翘在那里,被他死死地掐着腰。
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王德贵喘着粗气,掐着她的腰狠命地干。

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珠成串地甩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,顺着脊柱往下淌,流进股沟里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,视觉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。

“这屄……谁用都是用……你给赵瘸子用……给李校长用……怎么就不能给我用?”

“啊啊……求你了……轻点……”陈桂芝被他干得快要散了架,头发糊了一脸,嘴里含混不清地求着。

“答应我以后还来。”王德贵没有停的意思,反而更快了。他的卵子缩成一团,紧紧贴着阴茎根部,他知道自己快要来了。

“答应我!”他又狠狠顶了一下。

“……答应……我答应……”陈桂芝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王德贵一把把她翻过来,骑在她脸上,把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白沫的阴茎捅进她嘴里。

一股腥咸的混合气味直冲她的鼻腔。

她还没来得及闭上嘴,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嗓子眼。

他抱住她的头,狠狠地往喉咙深处顶了两下,卵子拍在她下巴上。

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口水从嘴角淌出来。
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
“舌头!用舌头舔!”他按着她的头命令道。

陈桂芝的舌头笨拙地在阴茎下面滑了一下。

仅仅是这一下,王德贵就忍不住了。

他猛地从她嘴里拔出来,转过来重新对准了她的阴户,腰一挺又插了回去。

穴里早就湿透了,这一下进去,又滑又紧,一股股的淫水挤出来。

他死死地掐着她的大腿根,指头陷进那片白嫩的肉里。

“我让你……以后还来……我让你……”他已经语无伦次了,每吐出一个字,下面就更狠地顶一下。

一股滚烫的东西猛地冲向他的龟头,他知道自己要射了。

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往里一顶,龟头死死顶在那团软肉上——“老子今天非干死你不可!!!”

他仰起头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。

卵子在阴茎根部剧烈地抽搐,精液从马眼里狂喷而出,一股,两股,三股……滚烫的、浓稠的、乳白色的精液,喷在阴道最深处,又顺着阴茎的缝隙往外涌,从穴口溢出来,滴到床单上。

一摊黏糊糊的白色黏液糊住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气,又腥又膻。

陈桂芝躺在那里,浑身瘫软,两条腿从王德贵腰间滑下来,无力地摊开。

她闭着眼睛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嘴角还挂着刚才他捅进嘴里时流出的口水,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。

王德贵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子,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耳朵边上。

又过了一会儿,他的阴茎从她穴里滑了出来,带出一股浓白的精液,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淌,一路淌到床单上,洇出一大块湿印。

他没有马上从她身上起来,而是低头在她汗湿的耳朵边上喘着粗气。

“桂芝……你这个女人……简直是要了我的命。”

他又歇了一阵才翻身下来。躺在她旁边喘了半天,喘匀了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那你这靠山找得够硬啊。”王德贵把手指头在自己嘴里嘬了一下,咂了咂嘴,“镇上的初中校长,比我这个村长说话好使。以后有李校长罩着,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搭理我了?”

陈桂芝睁开眼睛。她用手肘撑起身子,把脸前的头发往后拢了拢,看着他。

“王村长。”她叫回了他原来的称呼,“我刚才就说了,这是最后一次。这一年我过得太累了。”

“累?”

“累。”她说,“赵大柱已经起疑心了。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杀猪的,脾气上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再这么下去,你被堵在我们屋里,咱俩谁也跑不了。”

王德贵不笑了。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然后慢慢坐起来,靠在床头板上,从床头柜上摸起一根烟,叼在嘴里。

“他发现了?”

“快了。”陈桂芝说,“他问过我好几次。他说有人看到我每个周六都去你家,我说是去聊宅基地和小军上学的事。他嘴上没有明说,但眼睛看着我不对劲。他那个人不傻。”

王德贵把烟点着,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,在灯光下打着卷。他沉默了好一阵子,然后弹了弹烟灰。

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

“我刚才就说了。”陈桂芝把被子拉过来,盖在自己身上,“最后一次。以后你是村长,我是赵大柱的老婆。咱俩没有别的了。小军的事,我心里记你的情。你要是有别的事用得着我,只要不沾这个,我一定帮。”

王德贵把烟叼在嘴里,又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了。

“行。”他说,“桂芝,我王德贵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不逼你。”

他看着陈桂芝,眼睛里有些东西,说不上是遗憾还是什么。他伸出手,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
“不过桂芝,有句话我今天放在这儿。你要是哪天后悔了,或者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,你还可以来找我。”

陈桂芝把手从被子底下抽出来,没有接他的话。

“天不早了。王村长,我们回去吧。”

王德贵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。

陈桂枝说的是真的。

这一次,她真的不想再有下一次了。

因为她发现了。

就在今天,在那个跟李校长干事的午后,她趴在沙发上,李校长在后面干她的时候,她忽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
不是舒服——比舒服更可怕。

是她发现自己麻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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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跟王德贵做的时候,她会疼,会恶心,会在事后一个人躲在灶房里吐。

跟赵大柱做的时候,她会想起赵德厚,会流眼泪。

但跟李校长做的时候,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。

那个姓李的,干她的时候连话都不多说。

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时候,是一个正正经经、受人尊敬的校长。

他干她的时候,跟他在办公桌后面一样——冷静,克制,公事公办,连射精都是默默停下来,射在纸上擦擦干净。

他甚至没有看她的脸。

从头到尾,她只是他办成这件事的一个手续。跟盖章签字没有两样。

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她站在走廊里往下看了一眼。

操场上有一群学生在踢球,赵小军跟在李校长的后面,手里拿着那张入学登记表,走得规规矩矩的。

他回过头来找她,看见她站在二楼走廊上,冲她摆了摆手。

他笑了。小军笑了。

那一刻她心里翻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嗓子眼发紧。

她冲他点了点头,然后赶紧转过身去。

她怕他看见她的表情,看见她眼眶里的东西。

她忽然想明白了——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

她答应过德厚,要把小军供出来,让他当城里人。

现在小军的名额有了,欠赵大柱的也还在还,她没有道理再跟王德贵纠缠下去了。

她的身子以前是她的本钱,现在是她的累赘。

再这么下去,迟早有一天,赵大柱会拿着那把杀猪刀来找她问个清楚。

她怕的不是疼,也不是死。她怕的是赵小军知道这些事。怕他知道了以后,看她的眼神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
所以她跟王德贵说了最后一次。跟李校长也说了最后一次。

这两个人都答应了。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放过她,但她必须试一试。

陈桂枝躺了一会,起身开始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。

王德贵抽完一根烟,盯着那两个凸点看了一会儿,喉结上下一滚,两手一起攥住白布背心的领口,往两边一扯。

刺啦一声,白布背心从领口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。

奶子是浑圆的,在这个年纪还保持着挺翘的弧度,不是那种少女的硬挺,是被日子揉过的、带着丰腴和温热的软。

皮肤白得不像一个农村妇女,在窗帘滤过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泽。

奶头是深褐色的,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枣,嵌在那两坨白肉顶上,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。

“你这对奶子,真白。”王德贵拿大拇指拨了一下左边的奶头。奶头弹了一下,硬了。

“德贵。”陈桂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,“你答应我,刚才是最后一次。”

“我答应你。”王德贵把她的背心一直撕到底,整片白布从她身上耷拉下来,挂在腰上。

他把脸埋进她胸口,满嘴的烟味喷在她的皮肤上。

他张嘴含住左边的奶头,舌尖裹着它打转,嘬得啧啧有声。

他一只手攥住右边的奶子使劲揉搓,又软又弹,被他捏得变了形,从他指缝里往外挤出一截白肉。

粗糙的掌心磨蹭着那粒硬挺的奶头,每磨一下都能感到它在微微跳动。

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,摸到裤腰带,使劲一拽,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。

“你到底有没有——”,“别说话。”王德贵含混不清地说,奶头还叼在他嘴里,他的舌头不停地在上面画圈。

她的阴毛很密,乌黑的一丛伏在小腹下面,被他的手一拨就分开了一条缝,露出里面粉嫩的肉。

两片阴唇紧紧地合着,只在中间挤出一道细缝,他用手指轻轻一掰,阴唇就分开了,里面是更深一层的粉红色,已经有些湿润了。

他拿中指在那道肉缝里来回蹭了几下,指尖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。

“湿了。”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,拇指和食指一分,拉出一道透明的丝,“最后一次是吧?你这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,牙齿咬住了下嘴唇。

她的身子是湿了,那是她控制不了的。

她的心在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,但她的身子记住了这两年来每一次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感觉。

她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,恨那两片阴唇被手指一碰就往外淌水。

王德贵把她推倒在床上。

床板咯吱一声,弹簧硌得她后背生疼。

窗帘没拉严,一缕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胸口上,把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照得发亮。

她抬手想去挡住那缕光,王德贵把她两只手攥住了,按在头顶。

“别挡。”王德贵俯下身去,叼住一个奶头使劲嘬了一口,“让我好好看看。以前可没这么亮堂。”

陈桂芝闭着眼睛不看他。

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在她的奶子上来回拱,一会儿含着左边的奶头,一会儿又去咬右边的,舌尖在乳晕上来回画圈,牙尖轻轻叼着奶头往外拽。

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掰开她的大腿,指头拨开阴唇,找到那颗突起的阴蒂,按住它用力地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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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蒂又滑又硬,在他粗糙的指肚下跳动着。

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窜起来,沿着脊椎一直冲到后脑勺。

她咬着嘴唇,鼻子里漏出一声细细的闷哼。

“嗯——”,“叫什么?大声点。”王德贵的手指加快了速度,在阴蒂上快速地画圈。

另一只手的中指顺着那道肉缝滑下去,在洞口打着转。

洞口很湿了,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,把大腿根都浸得亮汪汪的。

他把中指往里一顶,整根手指没入了那个又湿又热的肉洞里,立刻被里面的嫩肉紧紧裹住。

他来回抽了两下,又加了一根手指。

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捅,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,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。

“啊……你别……”

“别什么?别说出去,还是别停?”王德贵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地进出,抽出来的时候两根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淫液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
他忽然把手指拔出来,从她身上直起身子。

陈桂芝睁开眼睛。

王德贵腿中间那根肉棒已经硬邦邦地又竖起来了。

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,暗红色的,有李子那么大,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。

肉棒的根部长着一丛黑乎乎的毛,又乱又卷。

“最后一回,你看清楚了。”王德贵握着肉棒根部,把那根东西送到她面前,龟头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。

一股腥臊味扑面而来,混着汗味和烟味,浓得呛人。

“这东西你以后可看不着了。”

陈桂芝别过脸去,不去看他。

“怎么,嫌脏?”王德贵笑了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,“你跟赵大柱睡的时候也这样?他可没少拿那两万块钱买你的身子。你今天这一身债都是谁还的?不是我。是他,是你,是你们两个人一起干的。”

她看着他那张笑脸,看着他那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,忽然觉得一阵恶心。

但她的身体不恶心。

她的阴道还在收缩,阴唇还在往外淌水,奶头还硬着。

“最后一次。”她说,“你快点。”

“快点?你让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快点?”王德贵松开她的下巴,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,他跪在她两腿之间,握着肉棒把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。

龟头分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,在肉缝里上下蹭了几下,沾满了透明的淫液,然后他对准洞口,腰一挺。

噗嗤一声,整根肉棒连根没入。

“啊!”陈桂芝失声叫了出来。

那根东西又粗又硬,比赵大柱的还长一截,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。

阴道里的嫩肉被强行撑开,每一层褶皱都被碾平了,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。

她的后背弓起来,两腿下意识地夹紧了王德贵的腰。

“这就对了。”王德贵舒了一口气,感受着肉棒被层层嫩肉紧紧裹住的快感。

里面又湿又热,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着,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的龟头。

他把肉棒缓缓往外抽,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,然后再猛地往里一顶。

这一下顶得更深,龟头撞开了宫口,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里。

“啊!啊——”陈桂芝浑身一颤,头皮一阵发麻。
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王德贵开始一下一下地干她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。

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,发出啪啪的脆响。

随着他抽送的速度加快,整个床都在剧烈地晃,弹簧吱嘎吱嘎地响得像是要散架了。

“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干。”

“嗯……啊……太快了……”

她的声音已经不受她控制了。

她拼命想压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,但王德贵干得太猛了,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,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寸嫩肉,粗硬的阴毛扎着她的大腿根,两个卵蛋拍在她的屁股上,啪啪啪响得连隔壁都能听见。

她咬着嘴唇咬着牙,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丝,但鼻子里的声音怎么都堵不住,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,越漏声音越大,从闷哼变成了呻吟,从呻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啊……”

“轻不了。”王德贵把她两条腿扛到肩膀上,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。

他低头看着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——每次拔出来,两片粉红的阴唇都跟着往外翻,裹着粗壮的柱身被扯得翻卷出来,像一朵绽开的肉花紧紧箍着他的鸡巴不撒嘴;每次插进去,阴唇又跟着往内陷,整根肉棒就一点不剩地全吞进了那个无底洞。

交合处糊满了一圈白浆,那是她的淫水被磨成了泡沫,粘稠地挂在他的根部和她翻开的阴唇上,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
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,流到她的屁股上,再淌到床单上,已经洇湿了碗口大的一片。

“你的水真多。干了你这么多回,头一次听见你叫唤成这样。是吧?”王德贵一边干一边说,声音粗重,带着喘息。

他看着陈桂芝的脸——她的眼睛半闭着,眼角泛着潮红,嘴唇微微张开,每次他顶进去的时候她的眉头就皱一下,不是疼,是舒服。

这一点他看得出来。

“你……别说了……”陈桂芝把胳膊搭在自己脸上,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
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,屁股已经不自觉地往上抬,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插入,两条腿紧紧夹着王德贵的脖子,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
“嘴上说最后一次,你这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。这骚屁股还知道往上顶呢。”王德贵忽然拔出肉棒,把她翻了个身,让她跪趴在床上。

她的屁股又圆又白,两瓣臀肉中间夹着一道深深股沟,沟底是糊满白浆、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肉洞。

王德贵把她一条腿往旁边掰开,湿漉漉的阴唇中间还淌着拉丝的淫水,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晶莹的光。

他扶着肉棒,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。

“啊——”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得更深。

陈桂芝一下子趴在了枕头上,双手死死揪着枕巾,指节发白。

王德贵双手掐着她的屁股,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,狠命地往里顶。

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,啪啪啪的响声又脆又密,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蹿。

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荡着,像是两只被风吹动的大白瓜。

“说,我干得你舒不舒服?”王德贵俯下身去,把嘴贴在她耳朵边上,热烘烘的口气喷在她耳根上。

他手里也没闲着,一只手伸到前面攥住一个晃荡的奶子使劲揉,另一只手绕到她小腹下面,找到那颗充血的阴蒂,用中指按住它快速地抖动。

“啊……舒服……舒服……”陈桂芝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。

阴蒂上的刺激像一把小锤子不停地敲着她最敏感的神经,阴道里那根粗壮的肉棒不知疲倦地进出着,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宫口,撞得她整个人都酥了。

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深处越积越多,越绷越紧,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,马上就要崩断了。

“那你以后还来不来?”

“不……不来了……”

“来不来?”王德贵加快了手指的速度,同时腰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,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。

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,嫩肉一下一下地绞紧了他的肉棒,那是女人快要高潮的征兆。

“啊——啊啊——来了,来了,我不行了——”陈桂芝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,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,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,一缩一缩地把他的肉棒往里吸。

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冲了出来,浇在他的龟头上,顺着肉棒往外涌,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。

她整个人趴在枕头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后背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
王德贵闷哼了一声,加快了速度,又猛干了十几下,然后猛地拔出了肉棒。

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,第一下打在她的腰上,白的,又浓又稠,沿着脊柱往下淌,第二下第三下射在她浑圆的屁股上,白浊的液体顺着臀沟缓缓滑下去,最后几滴洒在她乌黑的阴毛上,粘成一小撮一小撮的,像是冬天草叶上的霜。

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松开她的屁股,她臀肉上留下几个红红的指印。

陈桂芝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。

她闭着眼睛,感觉自己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,汗水、淫水、精液混在一起,把床单都浸透了。

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,每一块骨头都是酥的。

王德贵靠在床头又点了一根烟,抽了两口。

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升腾。

他低头看着陈桂芝——她的碎花布衫敞着,白布背心被撕烂了挂在腰上,裤子褪到膝盖,屁股上还淌着他的精液。

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,只有后背上细密的汗珠还在一闪一闪的。

她缓了好一阵,才慢慢睁开眼睛,用手肘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。

站起来的时候觉得两腿发软,大腿内侧全是干了一半的淫水,走起路来黏糊糊的。

她走到水盆旁边,拿毛巾蘸了水,开始擦身上的脏东西。

水是凉的,毛巾擦过皮肤的时候她打了个激灵。

她把毛巾拧干了,一下一下地擦着,擦得慢,但擦得很仔细。

擦过乳房的时候,毛巾蹭到那两个还在发硬的奶头,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多停了几秒。

然后她把擦干净的地方用衣服遮住了。

陈桂芝穿好了裤子,把撕烂的白布背心勉强塞进裤子里,外面裹紧了碎花布衫。

她对着窗户玻璃上的倒影,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扎好,拿皮筋绕了两圈,绕得紧紧的。

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一直背对着床,没有看王德贵一眼。

“桂芝。”王德贵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灭了,靠在床头看着她。

他的裤衩还没提上,那根软下去的肉棒耷拉在外面,龟头上还残留着一滴没擦干净的精液。

“干什么。”

“你刚才还没回答我呢。最后一次,你倒是说说,我这算什么?”

陈桂芝终于转过身来看着他。她的脸很平静,平静得让王德贵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这算今天。我说到做到,从明天开始就再也不会有了。”

“你这张嘴啊。”王德贵把烟头在烟灰缸里又碾了碾,碾得烟屁股都扁了,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“比你的身子硬气多了。刚才是谁在我底下爽得嗷嗷叫?是谁夹着我的鸡巴不撒手?”

“不是我。”

“就是你。”

他不由分说把她拉回来,一只手从后面箍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裤腰带上。

他这次动作更快,三两下就把她刚穿好的裤子又扒到了大腿根,碎花布衫也被他撩到了腰上,露出她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下身。

他两腿从后面把她的大腿夹住,往两边一分,手指就伸进了她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肉洞里。

“你干什么——王德贵!”陈桂芝挣扎着,但她刚高潮过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,根本挣不过他。

“我干什么?我再干你一回。刚才是最后一次,那这回算什么?”

他把她按在窗台上。

窗帘被扯得歪到了一边,午后的阳光直直地照进来,把她整个人照得通亮。

王德贵从后面掰开她两瓣浑圆的屁股,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洞,龟头在糊满白浆的洞口磨了两圈,然后猛地一挺腰——“啊——”

这一下插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深。

她小腹上还残留着刚才射在上面的精液,被阳光一照,亮晶晶的。

她的身子弓起来,两只手撑在窗台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“我问你呢。”王德贵一边干一边说,他这次换了个角度,从侧面斜着进,龟头在阴道里碾过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,粗糙的棱角刮得她浑身发抖。

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攥住了她垂着的两只奶子,随着每次抽送揉捏拉扯,手指揪着奶头往外拽,又松开弹回去。

“刚才那是最后一次,这回呢?嗯?”

“这回……这回是……”陈桂芝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带着哭腔,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渴求。

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,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,被他一插就又开始痉挛。

她的腿在发抖,膝盖都软了,全靠王德贵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撑着才没瘫下去。

“我问你话呢。这算什么?”王德贵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同时一根手指滑到了她的屁股缝里,沾了些从她阴道里淌出来的淫水,猛地按在那个紧窄的后门上。

指尖绕着那个褶皱的小洞打转,然后用力往里一按。

“啊——这里不行——那里不行——”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,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。

羞耻感和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同时冲上来,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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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不行的?”王德贵的手指顶在她那个紧闭的小洞口慢慢地往里钻,指尖都被夹得生疼,但他没有停下来。

龟头同时在阴道里快速进进出出,前后夹击之下,陈桂芝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,两条腿夹紧了他那只作乱的手,却把他箍得更紧了。

“这叫……这叫……”她说不出来,嘴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
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——奶头在他的揉搓下硬得像小石子,阴道拼命地吸着他的肉棒,屁股不自觉地在往后拱,手指在窗台上抠得指甲发白。

她觉得自己像一片被洪水卷着的树叶,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
“这叫你说到做不到。”

王德贵忽然把她翻过来,让她面朝天躺在窗台上。

她的大半个身子都悬在外面,后背压着冰凉的窗台,两条腿被他扛在肩上。

他这次没有急着插进去,而是把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慢慢地磨,在肉缝里一上一下地滑,把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蹭得往两边翻开,就是不进去。

“说。说清楚了我就给你。”

“你……你进去……”陈桂芝的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摊水。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胳膊,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。

“我问你这算什么?”

“算……算我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眼眶里蓄满了泪,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快感。

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,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就在她的入口处一跳一跳的,就是不进去。

阴道里面空落落的,每一寸嫩肉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。

“算我贱……”

“大声点。”

“算我贱!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,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。

但与此同时,她感到那根肉棒噗地一声捅进来了,一下子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。

她的眼泪和呻吟一起涌出来,分不清哪是哭哪是爽。

王德贵这次用的力气更大。

他开始用一些以前从没在她身上用过的姿势——把她一条腿高高掰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,另一条腿被他踩在地上,整个人被折成一个极其屈辱的角度。

肉棒从这个角度斜着插进去,每一下都碾过阴道壁上那处粗糙的敏感点,龟头撞在子宫口的侧壁上,撞得她浑身痉挛。

“好不好受?”

“好受……”她的声音嘶哑了,但她说的是实话。

那种感觉太强烈了,强烈到她忘记了羞耻。

她闭着眼睛,嘴唇微张,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擦。

她一只手抓着窗台边沿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捂在自己小腹上,隔着肚皮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一进一出。

“还敢不敢说是最后一次了?”

“不敢……不敢了……”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
王德贵又干了十几分钟,换了好几个姿势——从后面、从侧面、把她两条腿都扛在肩上、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,肉棒始终没有拔出来过。

每一次换姿势都更深地插进她的身体,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意识撞得更碎。

她已经高潮了两次,阴道里全是淫水,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,把水泥地都打湿了一小片。

她的嗓子已经哑了,叫出来的声音又干又碎,像是断了线的珠子。

最后王德贵把她按跪在地上,按着她的后脑勺,把肉棒从她嘴里插进去。

她被动地张着嘴,感觉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直捅到她的嗓子眼,喉咙被撑开的窒息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。

王德贵揪着她的头发,腰一挺一挺地干着她的嘴。

“最后一次是吧?嗯?给你点好东西。”

他低吼一声,精液在她嘴里喷射出来。

一股,两股,三股,又浓又腥,射在她的舌头上,射在她的上颚上,顺着嗓子眼灌下去。

陈桂芝的眼泪涌了出来,蹲在地上剧烈地咳了起来,嘴角溢出一股混合着口水的白浊液体,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。

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白色的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丝,黏糊糊地沾在手背上。

王德贵松开了她的头发,靠在墙上呼哧呼哧地喘气。

他浑身上下都是汗,额头上亮晶晶的,两条腿都在发软。

他低头看着陈桂芝——她跪在地上,布衫敞着,头发散了,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。

但她没有哭。

她只是一下一下地擦着嘴,擦得很慢,很用力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皮肤上蹭掉。

屋子里安静了。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
陈桂芝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扶住窗台才站稳。

她的腿还在发抖,膝盖上跪出了两道红印子。

她把裤子提上来,系好腰带,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。

第三颗扣子被王德贵扯飞了,扣不上,她就那么敞着,在外面拢了拢衣襟。

她的动作很慢,很稳,像是在做一件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的事情。

她把头发散开了重新扎,拿手指头梳了梳,拢到脑后,皮筋绕了三圈。

然后她走到水盆边上,又拿毛巾蘸了凉水,擦了擦脸上淌过眼泪的地方,擦得皮肤微微发红。

最后她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,照了照自己。

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,嘴角还有一点点没擦干净的白痕,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那个口子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。

整个过程,她没有看王德贵一眼。

王德贵靠在墙上,光着两条毛腿,裤衩还没提上来,看着她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
她蹲下身把地上擦过精液的纸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,又把桌上用过的杯子推到一边。

她的动作很从容,从容得让他心里有点发慌。

“桂芝。”

陈桂芝没有理他。她把床单扯了扯,想把那些皱褶扯平。扯不平。她也就放弃了。

“桂芝。”王德贵又叫了一声。

“干什么。”她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平的。

“你要是真想走,我不拦你。”

“你拦不住。”

“是啊。”王德贵突然笑了,不是那种得意的笑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有点苦的笑。

他捋了一把自己汗湿的头发,把裤衩提上来,“我拦不住你。但你记着,名额我能给,也能收回来。”

陈桂芝转过身来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是刚被雨洗过的石头。

“你收不回去。小军今天已经填过表了。李校长当着我的面盖了章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一直很稳,“你要是敢动小军的名额,我就敢去镇上告你,告校长,你说,李校长他敢不敢担这个责任?我付出了这么多,你敢让我孩子上不了学,我就敢豁出去这条命!”

王德贵没话说了。

他看着她,看着她那张白得发亮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看着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襟。

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硬气。

不是那种男人的硬,是她自己的那种硬——像是冬天里冻在石头上的一层薄冰,看着一踩就碎了,但你踩上去,扎你一脚的冰碴子。

“行。”他把烟叼回嘴里,打火机打了三下才点着。他深深吸了一口,“你狠。”

陈桂芝没有再说话。她拉开门的插销——铁插销撞在门框上,又是咣当一声,跟来的时候一样。

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走廊很长,很暗,只有尽头有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。

她的塑料凉鞋踩在水泥地上,嗒嗒嗒地响,一步一步,不急不慢。
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站住了,扶着楼梯扶手往下看了一眼。

镇子上的阳光很亮,亮得刺眼。

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。

兜里是空的。

她又摸了摸另一个兜,摸到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
她掏出来展开——是赵小军的入学登记表,最后一页,是复印件。

表格最下面盖着镇上中学的红章,油墨还没干透,被她一蹭糊了一点边。

她把那张纸按原样叠好,放回兜里,拍了拍。

走下楼梯的时候,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。

不是腿软,是刚才王德贵干得太狠了,大腿根的肌肉到现在还在抽搐。

她扶了一下楼梯扶手,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往下走。

出了旅馆的门,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

她站在路边眯了眯眼睛,用手搭了个凉棚。

街上没什么人,只有对面副食品商店门口蹲着一条黄狗,吐着舌头喘气。

远处能看见镇上中学的教学楼,灰扑扑的,旗杆上的红旗还在飘。

她转身往村子的方向走。

八里地,走回去天还不会黑。

她的脚步不快,但很稳。

每走一步,大腿根都在发酸,膝盖上跪出来的红印还没消,但她走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稳。

身后旅馆的门还敞着,王德贵站在二楼的窗户边上,手里夹着半根烟,看着她的背影顺着大路往前走。

她一次都没有回头。

回到家,她拿暖壶往脸盆里倒了点热水,兑上凉水,拧了条毛巾。

她把布衫脱了,就着月光擦身子。

毛巾擦过胸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——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上全是红印子,有几处已经发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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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德贵那老东西嘴太狠,跟要吃人似的。

她把毛巾敷在胸口上,凉意渗进皮肤里,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气。

擦完了上身,她把裤子也脱了,蹲下来继续擦。

大腿根上黏糊糊的,全是王德贵和李校长留在里头的东西,过了好几个钟头了还在往外淌。

她把毛巾拧干了一次又一次,使劲擦,擦得皮肤都泛红了才停手。

那团脏毛巾被她扔进水盆里,水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肥皂沫。

她把水盆端到院子里,哗啦一声泼在猪圈旁边的泥地上。

水渗进土里,几秒钟就没影了。

傍晚的时候,赵大柱杀完猪回来,看见陈桂芝正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天的衣裳。

廊灯已经拉开了,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。

她踮着脚去够晾衣绳上的被单,够不着,跳了一下才拽下来。

身子一抻,布衫往上提了一截,露出后腰一小截白花花的皮肤。

赵大柱拄着竹竿站在院门口,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堂屋里,把竹竿靠在墙上。

他在水盆里洗手,手上的猪血在水里散开,变成淡红色的一圈一圈。

他洗得很慢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洗。

“回来了?”陈桂芝抱着被单走进来,被单上还残留着太阳晒过的暖烘烘的味道。

“嗯。”赵大柱把手擦干,“吃饭吧。”

“饭在锅里,自己盛。”

赵大柱去灶房盛了饭,端出来搁在桌上。陈桂芝也坐下来,端起碗开始吃。两个人对坐着,各吃各的,谁都没有说话。

吃到一半,赵大柱忽然放下筷子。

“你下午去哪儿了?”

陈桂芝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伸向菜盘子,夹了一筷子炒豆角放在碗里。动作很自然,像是刚才那一下顿只是他看花了眼。

“去了趟镇上。”

“去镇上干啥?”

“给小军送入学登记表。”她说,“镇上初中的表。李校长亲自接待的,说小军成绩好,分班的时候给分到好班。”

赵大柱看着她。她也看着他。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,然后又各自低头吃饭。

“那个表,是王德贵帮忙弄的?”

“嗯。”

赵大柱没有再问了。他把碗里的饭扒完,站起来,拄着竹竿往东屋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。

“桂芝,王德贵那老东西,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他把竹竿在门槛上磕了一下,走进东屋去了。门在他身后虚掩上,里面的灯拉亮了。

陈桂芝坐在桌边,把碗里的饭吃完。

一粒米都没剩。

她把碗筷收了,走到灶房洗碗。

水龙头拧开,凉水哗哗地流。

她的手指在水里泡了一会儿,然后拿起一个碗开始洗。

洗完了两个碗三双筷子,她把灶台上的水渍擦干净,又拿抹布把桌子也擦了一遍。

做完这些事,她站在堂屋里,环顾了一圈。

灯泡亮着,昏黄的光铺满了整个屋子。

赵大柱的鼾声已经从东屋里传出来了。

她走到院子里,廊灯还亮着。

天上的星星很多,密密麻麻的。

她把晾衣绳上最后一件衣裳收下来,关了廊灯,走进堂屋,把门闩插上。

铁插销撞在门框上,咣当一声,跟旅馆里那声一模一样。

她靠在门板上,闭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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